我气得眼前发昏,下一刻哇的吐了出来。
看着我呕吐不止的样子,那些人顿时嫌恶地撤开。
“回禀侯爷,这位姑娘并非完璧。”
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,裴景臣攥紧了拳头,眼里阴沉一片。
但看着我吐得脸都白了,还是咬牙切齿地让人找来大夫。
内室的孟知舞包扎好伤口,也被搀了出来。
谁知大夫替我把完脉后,却大惊失色地跪了下来:
“侯爷,这位姑娘的身体并无大碍,只是有喜了。而且还是双生胎!”
这话一出,气氛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死寂。
只有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小腹,怔怔地笑了出来。
和楚昭夜成婚多年,他虽没日没夜地折腾我。
但不知怎的,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。
对此,那些朝臣也渐渐生出许多非议。
楚昭夜早已拟好圣旨,只要我的孩子一出生,就会是名副其实的太子。
对于这个等了三年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