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看着他忍耐得有些辛苦的眉眼，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，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。

心里忽然涌起想要为他做点什么的冲动，想要分担他的难受。

她咬了咬下唇，脸颊绯红，像熟透的桃子。

她抬起手，用手心轻轻贴住他发烫的脸颊，声音细细的：“我想帮你。”

宋堇深呼吸骤然加重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，眸色深得不见底：“不需要宝宝为我做这些。”

他握住她的手腕，力道有些紧，“你不用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。”

“可是我看你好难受，”她小声解释，眼神躲闪着，带着羞怯，“我也有点好奇是什么感觉。”

他闭了闭眼，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，再睁开时，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。

他沉默了几秒。

“好吧。”他终于开口，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，握在掌心。

“那，”他停顿了一下，目光沉沉地看着她，“我也想帮宝宝。”

宁馥瑶的脸瞬间红透了，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。

她羞得不敢看他，睫毛颤抖得像受惊的蝶翼，迅速垂下眼帘，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要蹦出来。

她把手轻轻抽回来，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：“那你要温柔一些。”

这话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。

说完，她就把滚烫的脸埋进了他怀里。

“好，一定很温柔，我保证。”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顶，“不会让你怕。”

……

时间流淌，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模糊车声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切才慢慢平息下来。

他慢慢地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纸巾盒，抽了几张柔软的纸巾，仔细地擦拭着宁馥瑶的手。

宁馥瑶紧闭着眼睛，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，根本不敢睁开。

只能感觉到有人正握着她的手，用柔软的东西一遍遍擦拭着每一根手指，连指缝都不放过。

她感觉脸上温度还没退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抱怨：“好多啊。”

他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凑近她耳边，气息温热：“太喜欢你了才会这样。”

她感觉手心被擦得干干净净，没有任何黏腻感了，才敢偷偷睁开一条眼缝，对上他深邃的目光。

那目光让她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又乱了起来。

她有些不好意思，小声嘟囔：“对不起Daddy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宋堇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略显狼藉的衬衫前襟，笑了笑：“没事，我很喜欢的。”

宁馥瑶的脸更红了，赶紧又抽了几张纸巾，手忙脚乱地要去给他擦脸，想挡住让她害羞的视线：“别说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