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换来的都是顾景川冷冷的安慰,
‘温言,我有洁癖,只要我心里有你,你何苦这么折磨我又折磨你自己呢?’
我曾想过一万种他这么做的理由,
也许是为了避嫌,也许结婚就好了,
我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自己身材不够好,不够有魅力,
因为顾景川的生活既枯燥又干净,
我只能怀疑是我自己的问题,
可我从未想过,是因为这个家里早早就有了一个女主人……
再也容不下别人了……
我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他执意要把婚房定在这个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里,
是因为他要带着那个女人,
和我过一辈子……
想到密室里那封信上还未干涸的泪痕,
和昨夜在书房呆了一晚上的顾景川,
胃突然开始翻涌,我冲到洗漱间疯狂的干呕……
手机突然响了,
电话那端的顾景川情绪似乎很好,就连语气都较比往常轻快了许多,
‘温言,婚纱没办法陪你去试了,发小沈心怡回国,有个欢迎仪式……’
八年了,我第一次在顾景川嘴里听到这个名字,
脑袋里像有什么轰然炸开了,
一直没听到我回话,顾景川没了耐心,
‘温言……?!’
‘带我去。’
我鬼使神差的回了顾景川的话,
他在电话那端也愣住了,
‘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吗?’
我长舒一口气,
‘顾景川,位置发我。’"
看它的眼神甚至较比看我时都多了几分温柔,
她养的猫名字叫‘念怡’,
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两千多天的深爱像是一个笑话……
那小猫性子顽皮,
吃了那冻干之后就不停的在后座撒野,
没多久,顾景川的车子就被它抓花了,
沈心怡听到后座的动静拍了拍顾景川的肩膀,
‘阿川,你看,你女儿调皮的样子像不像你?’
顾景川微微侧身,随后一脸温柔的笑了,
这辆车是顾景川半年前加了千万在国外定的定制款,
车子开回来那天,我的高跟鞋不过是不小心碰到了座椅,
顾景川就皱了眉,
‘挺大个人了怎么不知道小心一点?以后上车之前先脱鞋。’
我低头看了眼自己光着的脚,
又看了眼那刚刚被小猫抓破的座椅,
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,大滴大滴的砸了下来,
原来,我在他心里的位置,
远不及她身旁养的一只猫……
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,我见是爸爸的号码,
犹豫了好久还是接了起来,
‘言言,俞洲听到你应下了婚事开心的不得了,一定要尽快办婚礼,爸爸和俞叔叔就定在三天后了,你看怎么样?’
‘好。’
我担心父亲察觉出我的异样,迅速回了之后挂断了电话。
一直在和沈心怡聊天的顾景川从后视镜看向我,
‘什么就定在三天后?听着像是你爸爸的声音。’
‘我们婚礼上的事,不是我爸,你听错了。’
我的话让原本谈笑风生的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,
沈心怡突然就敛了笑脸,侧身看向窗外一言不发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