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宴臣的视线黏在我身上,语气冷得吓人。
「你和沪上皇荣老爷子,到底有什么关系?」
「难不成,真像他们说的,你用身体做交易?」
说着,他像是被人玷污了似的,下意识后退一步,眼神带着隐约的嫌弃。
我轻飘飘丢下一句。
「司宴臣,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?」
「你和我之间,又有什么关系?」
司宴臣愣在原地,他看了周围窃窃私语的人一眼,试图和我讲理。
「我说过,等回家再解释!是你咄咄逼人!」
我指着急救车上奶奶的担架冷笑。
「薛怡宁当面造我黄谣,你不闻不问,就连我奶奶濒死,你也不管,到如今你还有脸说我和人交易,说我咄咄逼人!你哪来的脸?」
司宴臣脸上升起一抹难堪。
他语速加快,对着我一通指责。
「这是你的问题,如果你一早道歉,这事早过了!鸡毛蒜皮一样的小事因为你的任性,搅得上了天,最后还找老人装死!」
说完,他径直摇头,作出一副失望至极的神色。
「认识五年,到今天我才算完整的认识你!宁宁说得对,你从来表里不一,是我看错了你。」
看着眼前男人理直气壮的模样,我骤然笑出声。
瞎的不是他,是我。
那时他刚从大院出来独自创业时,一身傲气拉不到投资,是我暗自找到爸爸和外祖父的亲朋好友,求爹爹告奶奶,帮他筹钱。
本来我可以留在沪城,因为他,我一头撞到人生地不熟的京北。
为了能帮上忙,我做了财经主持,四处结识大佬,一边学习一边将最新资料一一整理好发给他。
就是想让他能站在顶端。
给我一个结果,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。
可我遇见了开始,却料不到结局。
没想到他成功登顶时,宁愿接受我资助的贫困生,宁愿和她暧昧做她的男人,也不愿公布和我的关系。
我笑笑,望着他没有丝毫的温度。
「司宴臣,就当这五年我喂了狗,不用浪费口水,分手吧!去找你的宁宁好了。」
听到分手二字,司宴臣愣住了。
这五年,我们也有过摩擦。
可分手两个字是他的权利,他不高兴了,便要说分手,可我连想都不敢想。
「你说什么?你要分手?」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