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将指甲刺进我肉里,恨不得撕了我一层皮。
他们像一群疯子,个个面容狰狞,尽情发泄对我的愤恨。
只要司宴臣站出来说一句。
一切便真相大白。
可薛怡宁不过抹了抹眼,他抬起的脚又落了回去。
只剩一双愧疚的眼和我对视。
我缩成一团,咬着牙忍着各种疼。
直到人群背后,出现奶奶佝偻的身影。
心脏狠狠一抽。
原本是想借今天的访谈,让奶奶看看司宴臣。
没想到却让她看见我最狼狈的一面。
奶奶护短,见不得别人欺负我,举着拐棍冲上来挡在我身前。
那些人打红了眼,抢过她的拐棍,猛力抽在她身上。
没几下,头发花白的奶奶,软软向后倒了下去。
「住手!」
我连忙扑了过去,接住人。
奶奶额头渗出血,身体止不住的哆嗦,我扭头朝司宴臣大吼:「愣什么!快叫救护车!」
司宴臣微微一愣,连忙掏出电话。
却被薛怡宁一下拍掉电话。
她晃着男人的衣袖,可怜巴巴:「老年人最喜欢碰瓷,没准她就是故意装死博可怜!」
「等你找来医生,她会没完没了,别说我们的访谈不能继续,你还不一定能出这个门……」
听到这,司宴臣刚浮起的些许不忍又退了下去。
众人脸上的惊慌,也纷纷被恼怒取代。
有人甚至抬起脚。
将奶奶的整张脸狠狠踩住。
「老不死的碰瓷,孙女卖肉,果然一家子都是坏种!」
我发了疯似的扑过去,对着那人又撕又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