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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牌:“当初让我玩的是你。”

“现在不让玩的也是你。”

“说不准下一把,我就赢回来了。”

第三把,一炮三响。

妈妈凑近,塞给我一个褪色香囊。

“妈去庙里求的,戴着转运!”

“快再打几把,让你哥他们输回来!”

看着写着我名字的香囊,我笑了。

“妈,您真是未卜先知。”

“早早就备好了给我转运的香囊呢。”

前世这香囊,是第三年我才拿到的。

那时我已输得昏头转向,把它当救命稻草,攥着哭了一夜。

原来这份“心意”并非临时起意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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