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我捧着钱,感动得直掉泪。
很久以后我才偶然得知,那些他们红包里的钱,本就是妈妈从我嫁妆里扣出来分给他们的。
就是为了联手演了这出戏,只为让我觉得,哥哥们真好。
直到临死,才看清这一家子演员的丑恶嘴脸。
我站起身来说:“不玩了。”
“用打牌决定养老,太儿戏。还是按以前的,我出钱,哥哥们轮流照顾。”
2
所有人脸色一沉。
爸爸重放茶杯,茶水溅出。
“我和你妈妈不想一年跑那么多地方,就想安安稳稳的在谁那里住一年!”
妈妈立刻红了眼,轻拍爸爸。
“对呀,不然我们老两口到处跑,岂不是像个皮球一样,被到处踢来踢去!”
她转向我,声音发颤。
“成全妈妈这个小小的心愿,和哥哥们打一次牌,好吗?”
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拧了一把,酸涩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