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眼神深处,分明跳动着一种令人心慌的火焰。
见她神色变幻,僵立不动,杨过也不再催促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。
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彻底的凝固了,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,越来越重。
终于,在令人窒息的对峙中,黄蓉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。
她极慢极慢地转过身,迈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,一步一步,走向那冰冷的石桌。
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明珠光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,丝料摩擦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如同催情的魔音。
她背对着杨过,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,微微俯身。
随后她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上,凝结了一滴将落未落的晶莹。
杨过走到她身后,近距离地凝视着郭伯母。
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桃花香,混合着一种女子特有的馨香与汗意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紧咬的下唇,落在她因用力支撑而微微弓起的雪白背脊。
他没有立刻解毒,而是俯下身,靠近她通红的耳畔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清晰而缓慢地,低语道:
“郭伯母,放心,咱们只是正常的修炼而已,不用怕!”
…………
……
石桌边缘。
黄蓉双手紧撑着冰冷的桌面。
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幽暗光线下紧绷着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这让她羞愤欲死,却又在功法运转带来的内力洪流中身不由己。
《阴阳和合篇》的玄奥轨迹此刻以截然不同的路径在她体内奔涌。
与之相应的,是内力以惊人的幅度增长。
原本稳固在宗师初期的境界壁垒,在这股新生力量的冲击下,竟再次松动。
她甚至能“听”到体内细微的预鸣。
而身后的杨过,收获更为直观。
后天真元在循环中不断膨胀、凝练。
每一次冲击毒性淤积处后反哺回来的能量,都精纯得让他经脉发颤。
那不仅仅是量的积累,更是质的提纯。
《阴阳和合篇》的奥义在这一次特殊的“疗毒”中展现得淋漓尽致——体位与内力路径的配合,竟真能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只有半个时辰,又或许更长。"
随即,她察觉到了自身的状态——突破了?
竟然真的突破了宗师?
紧接着,冰凉粗糙的草垫触感、身上仅裹着的湿布巾、身后传来的年轻男子温热气息……
以及体内那充盈澎湃却又带着微妙联系感的内力,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“啊!”她低呼一声,下意识地蜷缩身体,拉紧湿漉漉的布巾,背对着杨过,脖颈和耳根瞬间红透。
石屋内一片死寂,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她万万没想到,这次发作来得如此之快。
地点如此不堪,而结果……竟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突破。
“……你……你先出去。”
黄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强装的镇定,却掩不住一丝颤抖。
杨过沉默起身,走到石屋角落,背转身。
他能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、快速穿衣的声音。
片刻后,黄蓉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已恢复了部分往日的清冷,但细听之下仍有波澜:
“今日之事……比之海上,更加……意外。你……”
她顿了顿,似乎不知该如何措辞。
杨过适时开口,语气平静而诚恳:
“郭伯母,过儿误入温泉,见您毒发痛苦,情急之下只想救人,绝无半分亵渎之意。一切皆是这诡异毒性所致,过儿明白。”
他将责任全数推给“毒性”和“意外”。
姿态放得极低,言语中满是“救人”的初衷。
丝毫不提自身突破,更无半点挟恩或暧昧之态。
黄蓉听着他平静的语调。
看着他背对着自己挺拔的背影。
心中那根紧绷的弦,稍稍松弛了一丝。
是啊,终究是这该死的毒……
而这少年,确实又一次“救”了她,还助她突破了瓶颈。
复杂的感激与更深的难堪交织。
“你……突破到二流了?”
她忽然感知到杨过身上尚未完全内敛的气息,讶然的问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