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慢悠悠补了句:“不如把她的遗体器官都卖了吧,卖了的钱送咱爸妈去最好的养老院。”
三哥笑出声:“以后牌局没她输钱输力,真没劲,不如等她老公和孩子为她上坟的时候,咱们再拉着他们上牌桌?”
我含恨而终,再睁开眼。
妈妈正嗔怪地打爸爸一下:“凶什么!宝贝觉得这把牌不好,赖就赖了!”
爸爸沉着脸:“就你惯着她!来来来,你们兄弟几个重开一局。”
爸妈这种一个打棒子,一个给甜枣的行为贯彻了上辈子。
爸爸总在亲戚面前数落我工资低,转头却会私下给我报销车费,说:“别太省。”
给三个哥哥买房眼都不眨,到我时说“女孩不需要”,却也备了份体面的嫁妆。
妈妈她总抱怨我加班不顾家,可转身就向邻居炫耀:“我闺女最能干。”
她每次都给我塞满满的特产,可家里的存折密码,她只悄悄告诉哥哥们。
我以为哥哥们宠爱我。
因为在我结婚,妈妈哭诉家里困难,嫁妆得少给八万。
是三个哥哥顶着各自伴侣的埋怨,硬是包来厚厚的红包,帮我补足了八万嫁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