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局。牌摸得异常缓慢。爸爸亲自站在我身后“观战”。妈妈的香囊,在我口袋里发烫。推倒刚摸到的那张牌。三个人同时伸手,声音带着胜利的狂喜。“胡了!”“胡了!”“我也胡了!”我却笑了。“急什么,我这张不是出的牌,是推的。”我松开手,将所有牌推倒。“自摸,清一色,一条龙,天胡!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