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,正是黄蓉平日闭关修炼或处理机密事务的地下密室。
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,将外界的一切声响隔绝。
密室中一片寂静,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黄蓉走到石桌旁,背对着杨过,肩膀似乎微微绷紧。
她沉默了许久,久到杨过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终于,她转过身,脸上已是一片平静,只是那双总是灵动慧黠的眸子,此刻沉静如深潭,仔细看去,深处却似有波澜暗涌。
“过儿,”她的声音在密闭的石室中显得有些空灵,“那‘七七之毒’的厉害,你已知晓。发作无常,且一次猛过一次。”
黄蓉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,一字一句道:
“此地隐秘安全,从今日起,为防毒性反复,或许需更密些。你每日此时,便来此密室。我们……需借那功法之力,彻底根除此毒。”
她顿了顿,避开杨过的目光,继续道:
“此事无关其他,只为解毒。你需谨守心神,不可有半分逾越之念。待毒解之后……你我便当此事从未发生。
你仍是我的弟子,芙儿的师兄,靖哥哥的侄儿。可明白?”
这番话,她说得艰难。
却条理清晰,将性质定为“纯粹的、不得已的疗毒行为”。
并划清了事后的界限。
杨过抬起头,目光清澈而坦然,迎上黄蓉复杂的视线:
“郭伯母放心。过儿深知此事关乎您的清誉与安危,绝不敢有丝毫怠慢或非分之想。定当恪守本分,助郭伯母早日祛毒康复。”
他的回答干脆利落,态度端正,完全符合黄蓉设定的“疗毒伙伴”角色,甚至更显恭谨懂事。
黄蓉心中微微一松,却又莫名地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怅然。
她点点头:“好。你明白就好。今日便……便开始吧。毒性虽未发作,但及早化解一些,总是好的。”
她走到石室中央的太极图阳鱼位置。
盘膝坐下,闭上了眼睛,长睫微微颤动,显示内心并不平静。
杨过也不再言语,默默走到阴鱼位置,与黄蓉相对而坐。
两人掌心缓缓相抵。
《阴阳和合篇》的功法同时运转起来。
不同于前两次的意外或紧急,这是在双方清醒、达成共识、身处绝对安全隐秘环境下的第一次正式“疗毒”。
内力交融,阴阳二气顺着既定的玄奥轨迹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。
石室中那太极图案竟似乎被引动,泛起微不可察的毫光,将两人笼罩其中,使得内力运转更加顺畅高效。
没有言语,没有多余的接触,只有最精纯的能量交换与疏导。"
她轻轻吐出一口气,望向西北方,那是襄阳的方向。
“回去吧,好好准备。三日后,我们出发。”
天色已黑。
蓉轩主卧内。
白日里山顶那一幕,女儿羞红的脸,杨过坦然而深邃的眼,还有袖中那本画册。
直至此刻夜深人静,那份被强行压下的躁动与隐秘的渴望,才如同潮水般反扑回来。
她关好了房门,坐在梳妆台前。
犹豫片刻,她还是从袖中取出了那本画册。
指尖抚过精致的封面,心跳竟有些加速。
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翻开。
起初只是带着一种想找出“罪证”的心情。
但很快,那精湛绝伦、栩栩如生的画面,便将她牢牢的吸引了。
画中男女的情态,缠绵悱恻,每一笔都仿佛带着魔力,直击人心底最隐秘的角落。
那些被礼仪道德深深束缚的感官记忆,被一页页鲜活炽烈的画面粗暴地唤醒。
七天解毒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。
那些她以为早已被时光和理智埋葬的感觉,此刻竟如野火燎原,轰然复燃。
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,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细细啃噬。
一股热刘不受控制地自小腹涌出,顺着腿根蔓延。
黄蓉猛地合上画册,脸颊烫得惊人,呼吸急促。
镜中的自己,双眸含水,唇色嫣红,眉宇间流转着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春情与渴求。
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与自我厌恶,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意志。
那股黏腻的场景,提醒着她此刻的狼狈。
“需沐浴一番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。
仿佛泡进温热的水中,就能洗去这身莫名的燥热与不堪的联想。
她匆匆起身,换上一件轻薄的月白色浴袍,腰带松松系着,几乎未作他想,便凭着习惯和一股想要立刻浸入水中的冲动,朝着岛上那处天然温泉池走去。
夜色深沉,岛上静谧,这个时辰,绝不会有人。
她心绪纷乱,身体燥热,走到池边,浴袍自肩头滑落,露出如玉般光滑的肩背和修长笔直的双腿。
月光洒在她完美的胴体上,镀上一层清辉,却更显肌肤莹润,曲线惊心动魄。
她没有丝毫迟疑,径直步入了池中,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上来,带来些许慰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