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哥已经开始收牌。“没意思,散了散了。”我看着他们:“养老定了,那就回归正常牌局吧。”三哥嘲讽:“你输二十年了,还能押什么?”“我的嫁妆,还没动。”“我要押上我的嫁妆,十三万八。”三个哥哥交换了眼神。贪婪的光,一闪而过。他们早就对那笔嫁妆,耿耿于怀。我押上了十三万八。第21把,一炮三响。他们哄笑起来,准备收钱离席。“到此为止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