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里围起来,皇后没醒之前,这些胆大包天的人一个都不准放走!”
这次来北齐,为了防止和谈有什么不测,
楚昭夜带的都是西夏最强的皇家禁军。
这些人个个以一敌百,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让哪怕是久经沙场的裴景臣都脸色发白。
“娘娘?”
他在嘴里反复呢喃这两个字。
一旁的孟知舞和孟家人听到后,也瞬间脸色惨白。
“那位传说中被西夏皇帝宠到骨子里的皇后,竟然就是孟若烟?那个被我们逐出家门的孟若烟?”
孟知舞扭曲地尖叫了一声。
“怎么可能,孟若烟那个贱人凭什么!她怎么可能是西夏皇后!”
话音刚落,凌厉的掌风就毫不留情地扇了下来。
“放肆!胆敢对娘娘无礼!”
这些禁军都是习武之人,力气极大。
孟知舞这些年娇生惯养,连路都没多走两步。
这一巴掌,硬生生把她扇飞在地,脸颊高高肿起,连牙齿都掉了几颗。
“舞儿!”
孟家人下意识想去救她,下一秒却被统领充满杀意的眼神吓得僵在原地。
裴景臣一动不动,只是失神地看着前方。
他依旧无法接受孟若烟就是西夏皇后的事实。
怎么可能。
他怎么都想不明白,身份低微的孟若烟,竟然有一天会和西夏皇帝扯上任何关系。
此次和谈,虽然是西夏使臣来北齐。
但与其说是和谈,不如说是北齐战败,主动派遣使臣向西夏求和。
如果楚昭夜想,西夏的百万铁骑可以顷刻踏碎北齐的防线。
裴景臣越想心里越凉。
他比谁都知道,当朝陛下有多看重这次求和的机会。
就连在皇宫,圣上都只能对楚昭夜客客气气,不敢怠慢分毫。
可现在,他们却……
想到这,裴景臣就浑身发冷。
像是溺水一般,连喘气都费劲。
"
两国休战,北齐派使臣前往西夏求和。
楚朝夜入宫后,我便带着人微服出了府。
本想去给楚昭夜挑个生辰礼,没想到刚看中一个玉佩,腕间突然被一股蛮力撞开。
“这玉佩我们夫人看上了,你若敢卖给他人,这店明日也不必开了!”
掌柜抬头一看,立刻抖着手把玉佩递过去。
还不忘小声提醒我:
“姑娘,这位可是尚书府千金,定远侯的夫人,权势滔天,整个京城没人敢惹的存在。”
我偏头看了眼,没成想恰好跟刚进门的女人四目相对。
孟知舞被婢女拥簇着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她瞳孔猛地颤动起来。
“孟若烟?!”
我冷笑一声,一把打掉了她要去接玉佩的手。
“定远侯夫人又如何。”
在掌柜惊惧的眼神下,我身后的侍女低声说了两句话。
掌柜脸色一变,不可置信的打量着我,随即不敢有丝毫的耽搁,立刻恭敬地将玉佩递了上来。
孟知舞瞬间怒火中烧:“混账!你没看见这是本夫人先看上的吗?”
掌柜面对她的责骂,却早已没有半分惧怕。
反而是一脸自求多福的转身就走。
我将玉佩妥善放好。
那位向来小心眼,成婚后日日唠叨我对他不上心。
要是知道自己的生辰礼白白被人抢了。
疯起来还不得闹的腥风血雨。
“站住!”
孟知舞眼眶通红的拦住我,她虽然不知道掌柜为什么改了心意,但心里却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。
我懒得理她,等会若楚昭夜回来没瞧见我,只怕是又要发疯。
没想到我只是轻轻一推,孟知舞却惨叫一声,猛地朝门框上撞了过去。
“姐姐,别杀我!我再也不敢和你抢了!”
她捂着流血的额头,楚楚可怜地把自己蜷缩在一起。
我皱了皱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