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廷安脸上的不满愈加严重,拽着她的手臂就往外走。
兰凤卿想要推开他,但男人的力气太大,她扯不开。
女儿被吓坏了,跟在后面跑着哭:
“爸爸妈妈,你们别吵架。”
“爸爸,你别凶妈妈。”
“呜呜,爸爸妈妈你们别这样。”
孩子的哭声像刀扎进心口,兰凤卿崩溃大喊:
“蒋廷安!为了兰妍妍,你连女儿都不顾了吗!”
蒋廷安停下了脚步,看到女儿红肿的眼睛闪过一抹愧疚。
可下一秒助理来电:“蒋总,兰小姐要跳楼,我们拦不住了!”
那点愧疚瞬间湮灭。
蒋廷安死死盯着她,眼神像要杀人:
“兰凤卿,你去开记者会,说当年是我和妍妍情投意合,是你拆散了我们。”
“只有这样,她才能不被骂。”
兰凤卿脑子嗡嗡的,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蒋廷安的嘴里说出来的。
她眼泪滚滚落下,声音呜咽:“那我呢?你就不怕网友们抨击我,把我逼死?”
看着女人痛心的模样,蒋廷安攥了拳,偏过头:
“你和她不一样,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年的哭,只是个小网暴,你能承受,但她一直被家里娇养着,受不了这种委屈。”
“卿卿,这次的事本就是你惹出来的,你该去解决。”
哪怕知道男人的心早就变了,但听到这些刺耳的话,她的心还是会撕裂的痛。
小的时候,他身边的人曾说过兰凤卿一句坏话,被蒋廷安听到,他便跟对方大打出手。
那时他说,绝不会让她受一丝委屈。
但现在,她所有的委屈,所有的苦难,都是他给的。
兰凤卿的心一寸寸凉了下去,她目光冷冽,抽出自己的手,一字一句道:
“不可能,她既然有脸当小三,就该做好挨打的准备。”
蒋廷安脸色骤沉,让保镖把女儿带走。
“你要是不愿意澄清,我会把婷婷送走,送去一个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女儿被保镖拎起带走,哭声一次次刺激着兰凤卿的心。"
女人死死盯着他们,红着眸:
“蒋廷安,没你这么欺负人的,世上那么多女人,为什么偏偏是她?”
男人沉默着,没有回答。
兰凤卿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,转身就准备离开时,男人威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:
“卿卿,我是你的丈夫,我这个模样难不成你还要找别的女医生来给我做手术?”
兰凤卿双眸泛着红光,看向他的目光只剩下冷:
“蒋延安,既然你都好意思出轨,还怕被看吗。”
她推门准备离开,但院长却将她挡在了门口:
“蒋氏集团每年为医院提供上亿的研究资金,这个手术你必须做。”
“兰凤卿,你是个医生,做任何事情都不应该夹带私人情绪,这个手术你要是不做,别怪我给你停职。”
兰凤卿死死攥着拳,迫于各方的压力亲自执刀做下了这场手术。
手术途中,兰妍妍嘴里还说着挑衅的话:
“都怪你,每次都痛的我冷汗直冒,要不然我也不会把胶水看了那玩意,现在闹出这种事,我以后都没脸面出门了。”
“对了姐姐,不如顺便帮我做个私密手术吧?也省得廷安每次都不尽兴......”
兰凤卿手一抖。
“每次”——原来这不是第一次。
忽然,她加重了力道,两人同时痛得脸色煞白。
兰凤卿声音冷得像刀,“再废话一句,我让你永远下不了手术台。”
兰妍妍瞬间闭嘴。
她知道,兰凤卿真的做得出来。
手术进行了半个多小时,两人终于分开了。
兰凤卿扔下手术刀,转身跑了出去,用力搓洗着自己的手,恶心的作呕。
原来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也不妨碍对方出轨。
她瘫在地上,眼泪砸进瓷砖缝隙,哭到浑身发抖。
忽然,黑色皮鞋晕染了眼前的焦距。
蒋廷安递上纸巾,声音柔和的像从前:“卿卿,我们谈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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