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窥车膜神秘暗沉,白手套司机提油门,启动引擎离开谢家老宅。
回云栖湾的车上,气氛比来时沉默,但并不凝重诡异。
谢归赫闭合双眼,假寐,慵懒的姿态平添清贵感。
陆檬靠着真皮座椅,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夜景,美甲抠了抠手上的紫檀木盒。
今晚发生的一切仿佛一场快进的电影。
库里南驶离谢家老宅的盘山路,汇入城市主干道。窗外的辉煌灯火宛如流动的璀璨星河,明灭不定。
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,疲惫感便像潮水一样漫上来,陆檬顿觉眼皮灌了铅似的沉重,车厢如春的暖意熏得人昏昏欲睡。
她勉强打起精神,揉了揉眼睛,试图找点事情分散困意。目光落在自己空空如也的膝盖上,又偏头看旁边正闭目养神的谢归赫。
犹豫了两秒,陆檬开口:“谢总。”
谢归赫撩眼皮,漫不经心地侧目睨她。
“车上有毯子吗?”陆檬说,“有点冷。”
其实现在不算太冷,但等会儿睡着了可能会冷。
谢归赫开腔,没什么情绪的两个字:“毯子。”
白手套司机立时从储物格取出一尘不染的新薄羊绒毯,深灰色,质地柔软昂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