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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嘴上说的好听,但手上的力道却一点也不轻,鹿寻祁痛的皱起了眉头,正要开口叫周砚丞,他就已经推着唐晚默消失在了门口。

而她直接被拉到了生日会的角落里,他们把她推倒在沙发上,脸上露出恶意。

“昨天就是你讽刺晚晚是个瘸子的是吧?嫉妒晚晚要和周砚丞结婚了?你嫉妒也没有,一个野鸡也妄想变凤凰?”

一个人显然是他们的头,双臂抱胸说:“既然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,今天我就教教你。”

她偏了偏头,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架住她,拿起烈酒,整瓶就要往她嘴里灌。

鹿寻祁猛然想起自己吃了头孢,用力偏开头,大声道:“我刚吃了头孢,你们想摊上人命吗?!”

他们听到之后顿了一下,而为首的那个人轻笑一声:“嫂子,这个逃酒的谎言太拙劣了,继续给我灌。”

鹿寻祁的下巴被钳制住,根本挣扎不开,眼见着要被灌酒了,突然周砚丞愤怒的声音响起: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
钳制住她的力道被放开,她倒进了周砚丞的怀里,其他人一哄而散。

“寻寻,你怎么样?有没有事?”

鹿寻祁眼神死寂的看着他,讽刺道:“你带我来这就是想让她的朋友惩罚我是吗?但你知道我今天吃了头孢,沾酒是会死的吗?”

她居然以为他是为了惩罚她,才带她来的,周砚丞听着心中难受,他一言未发牵着她的手到了台上,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。

“我和唐晚默的婚礼只是一个形式,鹿寻祁才是我唯一的妻子,如果你们谁敢欺负她,那就是跟我周砚丞作对,以后我也不希望听见任何对她不敬的话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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