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沈妱脚步顿住,回话道:“奴婢裁春。”
萧延礼的声音隐隐不稳,但沈妱在极大的紧张之中并没有察觉。她的身子也在颤抖,害怕即将发生的一切。
黑暗放大了沈妱的五感,她听到凶兽的低吼与挣扎。
凛冽的气息将她包围住,她的腰被一只手扣紧,脆弱的脖颈落入对方的掌心。
“你知道酒有问题还寻来,是想做孤的解药吗?”
不待沈妱开口,她已经被对方拽入帐内。
夜晚的空气是冷的,床榻是冷的,按在皮肤上的手指是冷的,沈妱的心也是冷的。
她曾想过自己这个年纪出了宫,也许可是寻一个普通人家嫁了,过上简简单单的小日子。
可现在却和天底下最尊贵的男子纠缠不休。
萧延礼的指腹不似看上去那样细滑,常年来的骑马拉弓握剑,让他的指腹有一层薄茧。那微微的粗粝感让沈妱颤栗不止,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臂膀。
沈妱疼得咬紧下唇的时候,下巴被他掐着撬开塞入一团软物,浓郁的桂花味充斥沈妱的大脑,一时间忘却了很多事情。
两炷香后,沈妱匆匆赶回宴会现场,皇后用余光瞥了她一眼,沈妱冲她颔首。皇后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。
一旁的太后脸色不虞,看向皇后的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