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撕拉——”
轻薄的真丝布料被划破,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声音响起。
推程晖的动作顿在半空,洛锦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她掀开被子,看到自己刚买没多久、才睡了不到两天的浅灰色真丝床单赫然出现一道巴掌长的勾丝破口,那叫一个触目惊心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按下静止键。
“程!晖!”
洛锦抓起枕边的手机,看也不看,朝站在床边自知做错事正要道歉的程晖砸过去,被对方稳稳接住。
“我新买的床单又被你弄坏了!” 洛锦气得想掐死程晖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这个王八蛋,破坏狂,我真想把你打死扔海里喂鲨鱼!你到底是谁派来折磨我的?”
程晖:“我赔。”
“你赔个蛋!” 洛锦更气了,抄起床上的枕头,再次砸过去:“你拿什么赔?你这一身破烂加起来都不够买打包盒。”
一套真丝床品几万美刀,钱是小事,重要的是对方连续两次搞破坏。
程晖又接住枕头,这次没说话,只是无措地看着洛锦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哄对方高兴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低声道歉。
洛锦气呼呼地下床,理了理敞开的浴袍领口,叉着腰,在床边来回走两圈,指着程晖的鼻子:“不行,我受不了了,我必须得给你立规矩。”
程晖站直身体,像是等待指令的士兵: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