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寻祁闻言怔了一下,她确实是会的,以前周家还落魄的时候,就连他们的学费都是自己挣的,那时她找的就是一份给康复病人理疗的工作。每天要给几十个人按摩,帮助他们做康复运动,从早忙到晚一整天下来腰酸背痛,常年下来还得了腱鞘炎。
每每发作的时候,她手抖的连筷子都握不住,这时候周砚丞就会心疼的给她的手腕热敷,并发誓:“寻寻,以后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,不会再让你碰这些了。”
后来他确实做到了,可现在他却食言让她去给唐晚默做理疗?
鹿寻祁感觉到手腕又开始隐隐作痛,她心中闪过讽刺还是点头说:“好。”
最后几天,她懒得和他多费口舌,说完她干脆的擦过他的肩往外走,肩膀被轻撞又消失的触感,让他心脏漏了一拍。
因为他蓦地想起曾经自己的承诺,也想起了承诺后她俏皮的话语:“好呀,你如果食言了,那我就在你的世界里消失的干干净净,让你再也找不到我!”
现在她不吵不闹如此轻易的同意了,她是忘记了还是....
另一个可能他不愿意去深想,只坚定的认为她是忘记了,毕竟只是一句话而已,这么多年了谁又能记的清楚。
鹿寻祁被送到了唐晚默的家,走进专门的康复房间,就见唐晚默坐在理疗床上。
见她真的来了,得意的哼了一声:“你居然真的来了,你就这么爱他,爱的连骨气都没有了?不过很可惜,四天后和他结婚的是我,他没告诉你吧,为了让唐家相信他还会和我领证。”
鹿寻祁心脏震了一下,她确实不知道原来婚礼过后,是更深的背叛,这一刻她回首过去的七年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场笑话。
她心中满是讽刺,脸上却是面无表情,淡声道:“那提前祝福你了。”
自双腿残疾后唐晚默的心里也扭曲了,鹿寻祁这幅摸样看在她眼里就是挑衅,她眼中顿时冒出火星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:“跪下给我按。”
鹿寻祁只是不想多出麻烦,不代表她可以任由被欺辱,自然不会同意。
唐晚默直接摔了水杯,冷声对保镖道:“让她跪着给我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