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打下来,他就被人一脚踹翻。
闻肆蹲下捏住我的脸,眼里翻涌着复杂的痛意:
“左言,你要是敢死,我会一根一根拆了那些人的骨头。”
我扯着唇,鲜血顺着嘴角淌在闻肆身上。
在他又惊又怒的眼神下,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。
“闻肆,早知今日,当年我就该让你死在拳场上!”
闻肆痛哼出声,察觉到脖子一片湿润时,身体僵了僵。
他用指腹狠狠碾过我眼尾的泪。
“当年因为你们左家,害我霍家几百口人全部惨死,左言,你有资格恨我吗?”
说完,他把我狠狠甩到地上。
像是不解气,又让人拿来鞭子在爷爷身上狠狠抽着。
我挣扎着朝祠堂爬去。
泪水混着鲜血流了满脸。
突然,一股剧痛从手心传来。
白绾绾的鞋跟狠狠地踩在我的手臂上,几下就碾的血肉模糊。
见我咬的满嘴是血依旧不肯求饶,她狞笑一声,细高跟用力的捅穿了我的手背。
“贱货,好好看看,找你偿命的时候到了!”
她蹲下扯起我的头发,让我朝祠堂看。
左家的百年祠堂被烧的面目全非,族人全部死绝,尸体像战利品一样堆成了山。
爷爷的尸体被鞭打的不成人样,最终彻底湮灭在火海中。
白绾绾欣赏着我的痛苦,发出一阵快意的笑。
紧接着掏出匕首朝我腹部刺来。
我反手挡住,僵持到浑身青筋暴起。
突然一双手握住了利刃,白绾绾脸色大变:“阿肆,这个贱人害死了我们的孩子,必须要让她偿命!”
刀尖已经划破了皮肉。
我猛地脱口而出:“闻肆,放了我的孩子!”
刀刃一颤。"
五年前的今天,竟是闻肆和白绾绾认识的时间。
那时,闻肆正被爷爷派去北城执行一个危险的任务。
那是他第一次失手。
左家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被关押在一个化学工厂。
对方认为他是个人才,虽然折磨他,却没要他的命。
白绾绾便是给他治伤的医女。
我带人杀进工厂,虽然救出了闻肆,但也被人偷袭打伤了手腕,手筋尽断再也不能握枪。
怕家族追究,我让人隐瞒了病情,连闻肆也不知道。
没想到这次后,闻肆却和白绾绾有了联系。
白绾绾是孤女无处可去。
闻肆就把她藏在我名下的一幢房产里。
那是爷爷给我们准备的新房。
资料上有一串数字格外醒目。
那是我第一次小产的日子,也是白绾绾查出怀孕的日子。
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是刀,一遍遍的凌迟着我的心。
看到最后,我点燃了纸张,痴痴的笑了几声。
跳动的火焰照亮了我眼底翻涌的泪光。
“小姐,闻爷调走了您的备用血库去给那姓白的用了。”
有人进来回禀。
我闭上眼没说话。
再睁开时,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。
“他喜欢就给他多送点去,驱驱邪。”
手下拿着视频回来复命时,我正在挑选祭祖用的香烛。
画面中,白绾绾尖叫着被泼了一身的狗血。
闻肆刚带着医生赶回来,没有防备,被李叔带人死死摁在地上。
“滚开!放开绾绾!”
他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失控的咆哮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