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肆呼吸急促,眼眶一寸寸猩红起来。
无言的对峙了几秒。
他突然屈膝跪下:“阿言,算我求你,放了绾绾。”
这十年,闻肆靠一身铁骨一步步走到了今天。
无论是被仇家折磨,还是替我受伤。
他从来没有求饶过,也没喊过一声痛。
但现在,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下跪来求我。
“呵。”
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我突然笑了一声。
抬手抚过他眼尾那条深可见骨的疤,这条疤痕是他在十八岁那年替我挡的暗箭,差一寸就刺入眼睛。
“阿言......”
“嘘。”
我的手掠过他凌厉的眉骨,一直带到脸侧。
在他抬眼的那一刻,反手狠狠甩了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