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矜梦被沈其鹤推得一个趔趄,摔倒在地,后背被撞得生疼。
她咬牙抬头,这才看到,秋舒舒正一脸惨白地瘫在沈其鹤怀中,腹痛难忍。
沈其鹤眼神幽深晦暗,一字一顿:
“慕矜梦,原来你今晚演这么一出大戏,就是为了害舒舒!”
愤怒的同时,沈其鹤心中莫名松了口气。
慕矜梦愿意为了他耍心机,他竟然觉得是件好事。
沈其鹤自己都不由感慨之前的心慌,果然,是他想多了。慕矜梦那么爱他,怎么可能会不再在乎他?
慕矜梦疼得站不起身,按着自己被撞痛的腰部,声音低如蚊蝇:
“药片是老板卖我的,他只说可以助兴。”
沈其鹤冷冷打断她:“够了!事到如今你还在撒谎,我没时间听你狡辩。”
他甚至没再多看一眼慕矜梦,便抱着秋舒舒匆忙离开。
恍惚间,慕矜梦看到自己身下漫开了大片鲜红的血迹。
一个不祥的猜测骤然涌上心头,慕矜梦脸上血色尽失去,连忙开口:“沈其鹤!我的肚子好痛,我好像怀......”
可她话没说完,沈其鹤已经毫不犹豫地跨出房门,声线更是冷漠至极:
“不过是推了你一下,我没多用力。”
“舒舒的脸色都难看成这样了,你还在想尽办法地拖延我......你跟杀人犯有什么区别?”
最后一句掷地有声的责问,让慕矜梦瞬间如鲠在喉。
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死死堵住,千言万语再难说出。
慕矜梦想,是她错了,她本来就不该再对沈其鹤抱有任何期待!
“砰”的一声!房门被沈其鹤重重摔上,他甚至没有再回头多看一眼。
哪怕只是看一眼,他也能发现,慕矜梦的身下漫开了一大摊鲜红的血迹。
那血色浸润她,吞噬她,让她在剧痛中终于失去意识。
再睁眼,慕矜梦已经被佣人送到医院。
医生满脸遗憾:“抱歉,沈太太,您肚子里的孩子......没保住。”
这一瞬间,慕矜梦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她有些遗憾,毕竟她一直都想拥有一个和沈其鹤的孩子。
可她又莫名松了口气,本来就已经决定离开沈其鹤,放弃这个孩子的选择,不需要她狠心来做。
只是慕矜梦,也没想过会是沈其鹤来做了这个选择!"
慕矝梦忍不住笑了:“我?道歉?凭什么?”
“秋小姐,你说这是我干的,有证据吗?”
秋舒舒瑟缩一瞬,更紧地抱住沈其鹤的胳膊,小心翼翼:“我没有证据,怎么可能会随便污蔑你。”
话音落下,一旁,被保安制服的两个男人瞬间被推出来。
他们吓得瘫软在地,连声道歉:“对不起,我们也是收钱办事,可千万不要把我们送去警局啊。”
“大不了,慕小姐,你答应我们的五万块钱,可以不用给我们了......”
看着两人如丧考妣的表情,慕矝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这就是秋舒舒故意演的一出戏,就是她故意在栽赃陷害她!
相信她的人,自会信。
可不信她的人,多说无益,无论她怎么解释,都不可能会信她。
而沈其鹤,便是那个不信她的人。
慕矝梦甚至懒得再多解释,她冷冷一笑,转身离开:
“随你们怎么想。”
下一秒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突然伸出来,将她狠狠箍住!
“慕矝梦,我让你道歉,没听到吗?”
慕矝梦盯着沈其鹤用力的手掌,冷冷一笑。
然后,她狠狠将他甩开,拿起一旁的红色油漆,再次泼向墙壁。
笔走龙蛇,她在墙壁上写下硕大的“小三”二字!
然后,她指着秋舒舒,一字一顿:
“她,秋舒舒,就是小三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事实吗?”
慕矝梦没再管沈其鹤猝然错愕的双眼,直接转身离开。
谁知,刚一拐弯靠近别墅,后脑勺便传来一阵剧痛。
眼前一片天旋地转,慕矝梦失去所有意识,直接昏迷过去。
7
再睁眼,慕矜梦发现自己正躺在街边,身上没有任何异样。
只是后脑勺,隐隐有些作痛。
这是怎么回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