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面对盛宁,过去二十多年恪守的原则似乎都失了效。
不稀奇。
毕竟当初甩给盛朝颜离婚协议时,他就说过:“颜颜,我只是先认识了你,遇见宁宁后,我才第一次知道......什么是心动。”
盛朝颜忍不住抬手轻轻鼓掌:“傅总真是大手笔,果然深情。”
“不过......怎么这么久还没把您的心上人娶回家呢?”她故作疑惑,随即又恍然般挑眉,“哦,我忘了,傅家家风严谨,不要私生女出身的女人。”
她的声音不轻不重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,四周骤然一静。
傅屿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起身挡在盛宁面前:“盛朝颜,上次掌嘴的教训还没吃够?还敢这样口出恶言?”
盛朝颜尚未回应,盛宁已从他身后款款走出,嗓音轻柔,满是善解人意:“没关系的,阿屿,姐姐这样说我......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她眸中似有水光浮动,却又很快扬起一个温软的笑容,“但自从你和慕深哥这次替我出气之后,我就明白了,只要你们在我身边,其他的一切,我都不在乎。”
“所以姐姐,我是真的想和你和解了。”
她笑盈盈地走上前,脚步却因盛朝颜一声冷笑顿在了原地。
“盛宁,戏演久了,真把自己当成一朵绝世清纯小白花了?你以前干过的那些腌臜事,需要我一件件提醒你吗?”
盛宁眼圈一红:“姐姐,你在说什么呀......”
她走上前,刚想伸手去牵盛朝颜,却像是被狠狠推了一把,踉跄着倒向身后的香槟塔!
酒杯尽数砸落,但她角度拿捏得极准,看着狼狈,实则只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伤了几处。她眼中迅速盈满泪水,声音怯怯发颤:“姐姐,你就这么讨厌我吗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