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小宝那些东西,小碗小被子小画本,衣服基本都在顾振东准备的包里。
她再去百货大楼给宝宝买两套新的,一个冬天足够了。
秦月这边正盘算着,房门突然被敲响。
门外来了个她意想不到的人。
“秦月,你昨天怎么没回家!”
秦月刚把门打开,差点就被秦耀宗的口水怼脸。
秦耀宗一脸不爽道:“我妈知道你心情不好,特意给你做了一大桌子的菜,结果你来都没来,你什么意思啊?!”
秦月拦住想进门的秦耀宗。
“出去。”
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
秦耀宗早准备了一箩筐台词要狠狠教育一下秦月这个不懂事的妹妹。
他还没说完呢,她就叫他出去?
秦月不耐:“我说让你出去,你聋了?脑子上班上傻了?”
非要她重复一遍。
“秦月!”
秦耀宗怒了,“你怎么能骂我是傻子?我是你哥!”
“哦。”秦月凉凉的应着,把他拽到走廊上。
这么大嗓门,都吓着孩子了。
秦月看着眼前这个只比自己大四岁,长得人模人样,但两眼冒傻光的继兄。
忍不住摇头。
郝红梅努力扮演慈母,把亲儿子都骗了。
郝耀宗真以为母亲为了继妹呕心沥血,从小就羡慕嫉妒她。
“有屁快放,我忙着呢,没空跟你浪费时间。”
秦耀宗不解:“你一天天班班不上,孩子孩子不带,都要离婚了你忙什么?”
秦月指指屋里啃面包的小家伙。
秦耀宗探头一看,眼睛瞪大,不可置信,
“我靠,你怎么把这小崽子带过来了?这婚你不离了?”
秦月挑了下眉,顺着他话说:
“对,我不离了。”"
秦月轻轻把抓着自己手指头的小手收到被子里盖好。
一回头,就看到乱七八糟的房间。
只好打起精神把散开的行李包整理好,把桌子、奶碗刷干净。
找肥皂洗衣服时,发现床底下有一个痰盂。
所以,刚才好像可以直接让小宝在屋里尿来着......
秦月端着盆来到走廊上,院里那叫一个热闹。
孙德夫妻俩憋了一中午不敢吭声,但孙德的腰好像越来越不好了。
眼看老公声音越来越虚弱,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,吓得孙婶慌了神。
内心挣扎了一番后,还是叫了邻居们过来。
一群六十多的大爷大妈们商量着要用孙家倒了的门板,把人抬下楼去。
然后再去找人借个三轮车,把孙德送去卫生院。
所有人都忙着,偶尔几个人注意到正在洗水池洗衣服的秦月。
可对上她冷漠的眼神,瞬间就打消了要叫她这个年轻人帮忙的念头。
一帮人折腾了好久,总算是把孙德抬到楼下。
等三轮车来的期间,有人问孙婶那肿胀的脸是怎么搞的。
孙婶支支吾吾,说她过敏。
眼神都不敢往二楼秦月那边瞟。
车来了,孙婶拜托一位大妈帮自己看着家。
大妈点点头应下,催她:
“你快送小孙去卫生院吧,家里有我们呢,你就别管了!”
秦月挑了下眉,甩甩手上的水,快步来到孙德家。
大门敞开着,她直接走了进去,翻箱倒柜一番,钱票一张没找着。
“这两个人狗东西,钱票都带走了,难怪不怕人偷。”
秦月不想再和这两个恶心的人有任何交集。
顾振东给的钱和票,下次让他自己来要吧。
她前脚回到洗水池,后脚两个大妈就到了孙德家。
两个老人好心,用家里的木板给孙德钉了个简陋的门,勉强把屋子锁了起来。
邻居们一波一波从秦月身前过,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和她搭话。
只有张大妈见到她在给孩子洗衣服,关心的问了句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