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转向同样处于巨大震惊中的张显之,拱手朗声道,“证据在此,逻辑已明,此案疑点重重,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,欲毁我高阳清白,损我镇国公府声誉!”
“高某还请大人明察秋毫,还我一个公道!”
“同时,按我大乾律法,诬告者反坐,这季辰污蔑我奸污其妻,理应反坐!”
“高某请大人判决季辰宫刑,同时,他老婆也是我的人了,理应生死归我处置!”
嗡!
季辰傻眼了。
什么?
他诬告者反坐,高阳没被阉,反而是他要被阉了?
并且他老婆,也落在高阳的手上了!
但他还真记得。
大乾还真有一条诬告者反坐的罪名……
苏媚儿也傻了。
这要是落在高阳之手,这只怕比死都要惨吧?
张显之看着昂首挺立,言辞凿凿的高阳,又看了看面如死灰、惊慌失措的苏媚儿和季辰,心中已然明了。
这案子……真的反转了!
而且是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,瞬间反转!
他看着高阳,仿佛看到了一颗蒙尘的明珠,正在拭去污垢,绽放出令人不敢逼视的光芒!
“此案……”
张显之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震撼,沉声宣布,“本官认为确有重大疑点,需重新审理,来人,将一干相关人员,暂且收押,待本官细细核查!”
“若真是这季辰伙同苏媚儿联手诬告镇国公之孙高阳,按照诬告者同坐,季辰当判宫刑,苏媚儿也应为镇国公府奴婢,生死由高阳掌控!”
啪!
惊堂木落下,张显之的声音传遍公堂。
季辰眼前一黑,直接晕了过去。
苏媚儿也瘫软坐在地上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丸辣!
高阳站在堂中,阳光从大门照入,落在他身上,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。
他奶奶的。
高阳看着风轻云淡,实则三条腿都软了。
“如梦!”"
季府。
内院厢房。
“爹……爹啊……”
季辰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,下半身裹着厚厚的纱布。
他眼中满是血丝,声音嘶哑的道:“爹,孩儿……孩儿从此以后都不能人道了啊……”
“那高阳……我要他死!我要他全家都死!!!”
床榻边,工部侍郎季文远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身后站着长子季风,同样面色阴沉。
“奇耻大辱!”
“简直是奇耻大辱!”
季文远面色阴沉,怒火冲天:“我季家何时受过这等羞辱?!”
季风沉声道:“父亲,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,二弟被宫刑,我季家此次颜面扫地,若不给高阳一个教训,我季家如何在京城立足?”
“教训?”
季文远猛地转身,眼中闪过厉色,“怎么教训?你真当镇国公府是吃素的?!”
“高如龙虽然残了,可他在军中的威望还在,高战是四品武者,正值壮年,要不是我们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朝一个脑残出手,你以为我们能成功?”
“我季家拿什么跟他们拼?!”
季风一脸不甘地道:“难道就这么吃下这个亏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季文远反问,“我们去镇国公府闹?去大理寺喊冤?别忘了,辰儿是诬告反坐,按律当宫刑!此事我们能说什么?!”
“只能等以后,看看有没有好的时机了。”
季风沉默了。
厢房里只剩下季辰压抑的啜泣声。
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老爷,大公子!好消息!天大的好消息啊!”
管家几乎是撞门而入,脸上带着狂喜,连礼节都顾不上了。
季文远皱眉道:“什么好消息?”
管家喘着粗气,语速极快:“刚刚传来的消息,镇国公府的高阳当街刺杀女帝陛下,现在已被打入天牢,按律当诛九族!”
轰!
此话一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