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知道啦。”苏晚依旧乖乖点头,“傅大哥,你说完了吗?”
苏晚的反应过于平淡,平淡到甚至又一次超乎了傅承洲的预料。
他微微皱眉,“原则就是这个,以后有需要补充的,再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”苏晚点头。
手已经迫不及待的往旁边伸,好饿啊,赶快说完,她要吃点好吃的了。
谈话结束,傅承洲重新拿起文件。
见傅承洲不说了,苏晚连忙去拉旁边的白色行李箱。
但她没拉动,箱子装的东西多,有点沉。
她抬起头,很自然的看向傅承洲,“傅大哥,这个箱子有点重,你帮我拿过来一下好不好?”
傅承洲的眉头又蹙了起来。
他不理解,行李箱这种只在出发地和目的地需要打开的东西,为什么非要在行驶的车里打开?
他张口,准备拒绝这种毫无必要的请求。
然而他还没说话,苏晚便有点撒娇,又带着点小抱怨的,把自己纤细的胳膊伸到他面前,白皙皮肤上未消的红痕,在车内光线下格外显眼。
“傅大哥,你的手劲太大了,我的胳膊到现在还好疼,使不上力气。”
看着那些痕迹,傅承洲脑海中不可避免的想起昨夜,她在前面跪着,细弱的手腕撑在床头,确实承受了不短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