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流得更凶。
她无力地靠在他身上,任由沉沦。
在寂静的夜色里,极致的靡丽与绝望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画舫终于停靠在御乾宫附近的码头。
萧澧行依旧抱着她。
外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。
御乾宫的侍卫早已候在岸边。
见他回来,纷纷躬身行礼。
目光恭敬地落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殿下。”
为首的侍卫低声禀报,“浴池的水已经备好。”
萧澧行微微颔首,抱着萧稚蝶大步走进御乾宫。
宫内的侍女都是他的心腹,个个眼力见极佳。
看到他怀里的人,以及他另一只手里抓着的破碎夜行衣,立刻明白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