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带着青草的香气,两人并肩走着,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顾然的话不算多,却总能精准地挑起话题。
他说江南的烟雨,说塞北的黄沙,说江湖上的奇闻异事。
语气里带着几分洒脱。
不像宫里的人,倒像个浪迹天涯的侠客。
“对了,还没问你叫什么。”
走下山时,顾然忽然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她。
昏黄的灯笼光落在他脸上,眼尾的桃花痣显得格外勾人。
萧稚蝶顿了顿,随口道:
“我叫……阿蝶,蝴蝶的蝶。”
“阿蝶。”
顾然重复了一遍,唇角勾起一抹浅笑,“好名字。走吧,前面就是车马行,我去雇车。”
他转身往车马行走。
夜檐黑的劲装在灯笼光里泛着冷光,背影修长又洒脱。
萧稚蝶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满是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