绥宴听到这四个字微微挑了挑眉头“云小姐,镇魂玉是我绥家传家之宝,绝对不可能赠与他人的。”
他说完,继续观察着云梵的反应,见她并无意外,才继续道:“但,若云小姐真能证明你的医术,那么,在你女儿紧急之时,我答应你,把她带到我身边,我也会帮你女儿的。”
这是他让步的底线。
玉佩不能给,但可以帮。
云梵迅速在心中权衡。
这对比她最初的目的打了折扣,但绥宴的退步的目的已经达成。
“可以。”云梵干脆地点头。
说完,云梵站起身,走到一旁的桌子,取出崭新的银针和消毒用品,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:“绥先生,证明我医术的时候到了,就从现在开始。”
绥宴看着那寒光闪闪的银针,又看了看云梵那双沉稳镇定的眼睛,微微点头,以表默认。
云梵在绥宴面前半蹲下身子,高度恰好与坐在轮椅上的绥宴平视稍低。
绥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脸上。
她微微垂首,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,一双黑眸清澈而沉静,鼻梁秀挺,侧脸线条干净利落,几缕碎发因方才的动作从耳后掉落出来,垂落在她脸颊侧边,莫名减弱了她周身那种强势的气场,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和。
云梵伸手卷起绥宴裤脚的时候,无意识地轻轻抿了一下唇,淡色的唇瓣因用力而抿出了一丝粉嫩,随即又恢复如常。
这个细微的小动作,竟一下子撞进了绥宴沉寂已久的心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