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?”
她故作亲昵的点了点面前这个白瓷花瓶似的继女的额头,
“你这孩子,高兴傻了吧?怎么不说话呀?”
皮肤雪白,一头自然卷长发如同海藻般披散下来的女人,抬起那双清凌凌的眸子,冷冷道:
“滚出去!”
“什、什么?”
郝红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死丫头居然叫她滚?
面上维持的慈母微笑差点没绷住。
不过转念一想,这丫头被自己捧杀多年,性子养得刁蛮古怪,阴晴不定的。
估计是因为顾振东刚才跟她说了什么,不知道惹到了她哪根筋,自己正好撞枪口上,成了她的出气筒。
郝红梅换上心疼的表情,
“行行行,那妈先下楼,乖乖再躺会儿就下来吃早饭啊,妈特意让保姆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蟹汤包,放凉了可就不鲜了。”
临走前,又不放心似的回头说:
“唉,毕竟也是做了三年夫妻,妈知道一下子分开你心里有点不习惯,但也别太难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