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听见一声细若蚊声的“妈妈~”,这才像是刚听见一样,走过去帮他擦屁屁。
因为从前也没干过这事,秦月毫无防备,被自家儿子的粑粑臭得差点“yue”了。
赶紧把痰盂盖子盖上,气味立马淡了很多。
可一想到待会儿还得把这痰盂里的东西倒进厕所,然后把痰盂刷干净,秦月脸黑了。
领着孩子刷好牙洗好脸,秦月给小不点泡一杯奶,又给他一个去掉包装的小面包,让他吃着。
不是她不想给小家伙吃点别的,实在是起晚了,食堂已经关门。
而且公寓里的小面包保质期只剩下两个月,不赶紧吃完就浪费了。
她倒是不介意吃过期产品,就怕孩子拉肚子。
不过小家伙似乎挺喜欢吃这个小面包,一口牛奶一口面包,吃得小脚一晃一晃。
秦月自己快速吃完三个面包,动手把宿舍里所有柜子抽屉都打开,收拾行李。
家属院她就待过一星期,早不记得里面有什么,只记得那屋子冷冰冰的,没有一点人气。
整个军区很大,家属院那片其实算个小城镇,里面有供销社,日常生活用品都买得到。
秦月盘算着,能买的东西就不带了,带些里面难买的。
比如厚棉被厚衣服,再一个多月就入冬,这是刚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