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壮让牛车直接停在了自家门口。
他把东西一件件地搬进屋里。
当那三大袋粮食和一大捆布料被搬进堂屋时,正在家里等着的秦雪和秦霜都看傻了。
“姐夫……这……这么多粮食?”
“以后啊,咱们顿顿吃白面馒头!”
林大壮笑着,然后把那包糖果塞到了她们手里。
两个小丫头看着手里的糖,又看看满屋子的东西,高兴得又蹦又跳。
家里,第一次有了“富足”的样子。
看着秦兰和妹妹们开心的笑脸,林大壮觉得,这一切都值了。
他把剩下的钱也全都交给了秦兰。
“钱你收好,家里缺啥就去买,别省着。”
秦兰点点头,小心翼翼地把钱收了起来。
她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要把这个家管好,不能辜负了他这份信任。
当天晚上,林大壮看着修房子的计划,也提上了日程。
他现在有钱了,可以去镇上买些青砖和木料回来,把这土坯房,彻彻底底地翻新一下!
第二天,林大壮起了一大早。
他没去打猎,而是围着自家的老房子转悠了起来,手里拿着一根树枝,在地上写写画画,像是在规划着什么。
秦兰给他端来早饭的时候,好奇地问:“大壮,你这是在干啥呢?”
“我量量尺寸,寻思着怎么把这房子重新盖一下。”林大壮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“重新盖?”秦兰吃了一惊,“修修补补不就行了吗?重新盖那得花多少钱啊!”
在她看来,昨天买粮食买布已经花了很大一笔钱了,剩下的钱得省着点花,以备不时之需。
“钱的事你不用担心。”
林大壮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看着秦兰,眼神很认真,“我要盖,就盖个全村最好的。青砖大瓦房,冬暖夏凉,下再大的雪也不怕。”
“院子也得重新垒起来,弄个结实的大门,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咱家门口凑。”
他这话,意有所指。
秦兰立刻就明白过来,他是心疼自己和妹妹们以前受的那些闲言碎语。
这个男人,总是这样,话不多,但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在为她们着想。
“可是……”秦兰还是觉得太破费了。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林大壮打断了她,“就这么定了。我今天就去村长那问问,盖房子需要办些什么手续,顺便找几个靠谱的泥瓦匠。”"
他就那么一步一步,沉稳地,扛着两百多斤的猎物,从山上走了下来。
夕阳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,整个人看起来,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山神!
整个村口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嘲讽、嫉妒、幸灾乐祸的议论,在这一刻,全都被这震撼的一幕给击得粉碎!
林大壮扛着猎物,目不斜视地从村口那群呆若木鸡的村民面前走过。
他能感受到那些人投来的目光,从之前的嘲讽和不屑,变成了此刻的震惊、恐惧和敬畏。
他心里很平静,甚至还有点想笑。
这就是人性。
你穷的时候,他们踩你;
你一旦展现出他们无法企及的实力,他们就会怕你。
他就是要这个效果。
他没有回家,而是直接扛着猎物,走到了村子中央的打谷场上。
“砰!”
林大壮将肩上的担子重重地往地上一放,发出一声闷响。
两头死状狰狞的狼和一头肥硕的狍子,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。
这一下,整个林家村都炸了锅。
“快来看啊!林大壮打到狼了!”
“我的天!还是两头!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
“还有一头大狍子!他一个人干的?”
越来越多的人从家里跑出来,里三层外三层地把打谷场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手电筒和马灯的光柱晃来晃去,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村长林长贵也被惊动了,拄着拐杖,在家人的搀扶下挤了进来。
当他看到地上的三具野兽尸体时,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震惊。
“大壮……这……这都是你打的?”村长林长贵的声音都有点发颤。
“嗯。”林大壮点了点头,从兜里掏出烟叶,卷了一根旱烟,点上火,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。
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更是让周围的村民们感到高深莫测。
“你……你一个人进深山了?”林长贵追问道。
“是啊,外围没什么东西了,就往里走了走。”
林大壮说得轻描淡写,好像就是去邻居家串了个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