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神病的药,原来你现在是个神经病啊。”
“温景蔓,都这样了还不滚呢,是看温家现在落败了,所以不愿意放了林砚辞这个金疙瘩?”
“你现在父母双亡,哥哥又是个劳改犯,现在的你就是砚辞的人生污点。”
“对了,昨晚是砚辞把我抱回林家的,他亲自帮我脱的衣服,亲自帮我洗澡,我身体的每一处他都帮我打磨的干干净净。”
“睡的床是你的,睡衣也是你的,就连我们用的套也是你之前买的。”
阮西棠的话越来越过分,享受的瞧着温景蔓情绪接近崩溃的模样,她蹲下,侧在女人的耳畔:
“都这样了,你还死霸占着林太太的位置不肯滚呢,有意思吗?”
温景蔓死死咬着唇,警告道:“阮西棠,你别惹我。”
可是女人勾唇轻笑,道:“又不是第一次了,对了,告诉你个秘密。”
“你哥的确没有强奸是我,是我让人给你哥下了药,你哥睡的是别人,那精 子是我偷的。”
“我太了解砚辞了,他这个人责任心强,只要我出事是跟他有关,这辈子他都会管我。”
“不过我也没想到砚辞对我的感情这么深,竟然真的可以为了我跟他大舅子对簿公堂。”
“但这也说明了他是真的爱我啊。”
终于,温景蔓忍无可忍,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。
女人双目赤红,掐住了她的脖子:“阮西棠,你找死!”
但奇怪的是阮西棠竟然没有反抗,反而是得意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