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林砚辞今日没有来只是为了给阮西棠的一条狗过生日。
原来她哥哥的清白连一条狗的生日都比不上。
温景蔓跪在地上嚎啕大哭,她死死捂着胸口,告诉自己。
林砚辞,这次我们是彻底结束了。
我永永远远都不会再原谅你了。
林砚辞,如果我们从未认识,那该多好啊。
7
因为情绪彻底崩溃,温景蔓直接去酒吧买醉。
却在经过包厢的时候看到了林砚辞跟他身边的朋友给一条狗过生日。
他的好兄弟问道:“砚辞,今天是景蔓哥哥二审上诉的日子,你不去就不怕你家拿那位跟你闹?”
林砚辞指尖泛起一抹猩红,白烟缭绕在他的面前,笑着道:
“闹这么久了,也不差这么一次了。”
“别说西棠的狗要过生日,就算不过生日,我去替温南州打二审官司算怎么回事?打自己的脸?”
“温南州虽然罪有应得,但蔓蔓是无辜的,但她太轴了,我只好先骗骗她,稳住她。”
“要不然她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,我可受不住。”
“你们别说,之前我对蔓蔓是真心的喜欢,但现在闹久了,的确有点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