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几个老头瞬间感动的痛哭流涕,甚至有几个差点当场给云梵跪下了。
“云小姐,以后在京都有什么事儿,我们几个老头子一定罩着你!”
几个老头纷纷附和点头,云梵哭笑不得。
“云小姐,云总是中毒迹象,需不需要我们几个老头子帮你查查幕后主使?谁敢在京都医院干这样的事,我老李第一个不放过他!”李教授自告奋勇。
云梵摇了摇头:“多谢各位好意,这件事情我会自己查清楚的,云梵的父亲还多谢各位照料。”
“云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,您父亲就是我们夫父亲…呸不对,您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。”最激动的冯老话都快说不清楚了。
他是最激动的,也是最醉心医学的,几乎把一辈子都贡献给了医学。
他这辈子都没有想到,有生之年,他竟然能遇到神农针法的传人。
更没有想到,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学到神农针法。
云梵笑了笑又进去看了看云启潭的情况。
云启潭现在身体里的毒基本上没有了,后面的恢复问题有这几位泰斗老先生在,她很放心。
云梵没有多待,就准备回云家开始整理神农经。
刚准备离开医院,就在医院的负一楼看见一个男人,吸引住了云梵的目光。
男人他坐在轮椅上,像一尊白玉雕像,整个人的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,但这份几近病态的白,非但没有折损他的气质,反而更添了几分不容亵渎的纯粹与易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