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院子里,带着一丝凉意。
新房的框架已经立起来了,青砖红瓦,看着就气派。
他刚在院子里打了盆水洗脸,西厢房的门就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苏晚秋端着一个木盆走了出来,看到林大壮,明显愣了一下。
白净的俏脸上瞬间就飞起一抹红霞,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,眼神有些躲闪。
“林……林大哥,早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“早。”林大壮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。
他看着苏晚秋,心里也是有点感慨。
这姑娘确实是个可人儿,瓜子脸,柳叶眉,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也遮不住那股子书卷气和江南水乡般的温婉。
也难怪张铁柱那小子为了她,连命都不要了。
“昨晚……睡得还好吗?”林大壮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。
他不说还好,一说这个,苏晚秋的脸更红了,头都快埋到胸口里去了。
昨晚,她一个人躺在陌生的房间里,听着主屋那边隐隐约约传来的、让她脸红心跳的动静,几乎一夜都没怎么睡好。
她虽然没经过人事,但也知道那是什么声音。
那声音让她既害怕,又……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。
她知道,这个家,是秦兰姐和林大哥的。
秦兰姐昨晚那动静,分明就是在告诉自己,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。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苏晚秋小声地回答,眼睛根本不敢看林大壮。
林大壮看她那羞涩的样子,心里觉得好笑。
城里来的姑娘,脸皮就是薄。
不像秦兰,疯起来的时候,能把人骨头都给拆了。
“家里没啥规矩,你别拘束。缺啥少啥,就直接跟秦兰说,或者跟我说也行。”
林大壮把毛巾搭在肩膀上,语气很自然地说道。
他必须得表明自己的态度,不能让苏晚秋觉得自己是个外人,被孤立起来。
“嗯……谢谢林大哥。”苏晚秋点了点头,声音依旧很小。
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,快速地瞥了一眼林大壮。
晨光下,这个男人赤着上身,古铜色的皮肤上,布满了结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。
宽阔的肩膀,窄实的腰。
特别是他随意穿着的那条粗布裤子,被清晨的风一吹,勾勒出的轮廓……"
秦雪这才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。
松软的面皮,加上满是油水的肉馅,那滋味,香得她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。
“太……太好吃了!”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。
看着她那满足的样子,林大壮也笑了。
他没急着回家,而是带着秦雪,把镇上逛了一圈。
他花钱买了两斤白面,割了二斤猪肉,又扯了几尺新布,准备给秦兰姐妹三个一人做身新衣服。
最后,他还破天荒地给秦雪买了一包糖果。
当林大壮把那包花花绿绿的水果糖塞到秦雪手里的时候,小丫头的眼泪,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她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收到礼物。
“哭什么,以后只要你听话,姐夫天天给你买糖吃。”林大壮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嗯!”秦雪用力地点着头,把糖果紧紧地抱在怀里,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。
……
当兄妹俩大包小包地回到家时,秦兰也刚从娘家回来。
她看到林大壮买回来的那些东西,特别是那几尺崭新的布料时,又惊又喜,嗔怪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?乱花钱!”
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她眼里的笑意,却是怎么也藏不住。
哪个女人不爱俏,不想要新衣服呢?
“钱挣了就是拿来花的。”林大壮把手里剩下的钱和票,一股脑地塞到了秦兰的手里,“喏,这些你收着,以后家里的开销,就由你来管。”
秦兰捧着那叠对她来说堪称巨款的钱和票,手都在抖。
“这……这不行!这是你挣的钱,我不能要!”她连忙要把钱推回去。
林大壮却按住了她的手,看着她的眼睛,一脸认真地说道:“秦兰姐,我既然进了这个家,就没把自己当外人。”
“我主外,你主内,这个家,以后咱们一起撑起来。”
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,掌心的老茧有些粗糙,却让秦兰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他不过才来了三天,却让这个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他不仅带来了食物,带来了钱,更带来了希望和尊严。
秦兰的心,彻底融化了。
她点了点头,眼含热泪,把钱和票紧紧地攥在手里。
“不过……”林大壮话锋一转,忽然凑到她耳边,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,“钱和工分都给你了,那我是不是可以提点要求?”
温热的气息吹在秦兰的耳朵上,让她浑身一颤,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