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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现代言情《爱意回正全文章节》,男女主角宋清月沈怀川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发财猫咪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剧场交流演出。交接中的工作大多还要我先帮忙看着。我负责接待乐手们,带他们到休息厅先做整顿。一群人跟着我,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里面餐桌上给何轩喂饭的宋清月。“哇,早就听说宋大才女很早就跟自己的经纪人沈怀川先生结了婚,没想到两人感情这么好啊!”“就是啊!而且钢琴家的手最是金贵,她居然用来给老公挑菜也!”是啊,一个钢琴家,最重要的便是那双手了。所以十年......
《爱意回正全文章节》精彩片段
何轩在不远处叉腰跺着脚,脸气得鼓鼓的。
宋清月看到他,赶忙撞开我,快步过去将何轩抱住。
语气着急严肃:
“胃炎发烧没好还光着脚在地上乱跑,不要命了是不是?”
脑海里浮现起一些片段。
月初我感染风寒烧得厉害,体温直逼40度,蜷缩在床上拜托宋清月带我去看医生。
她皱着眉,“要你有什么用?”
“生个病发个烧这么正常的事,你忍忍不就得了,真麻烦!”
回过神来时,宋清月已经紧紧扶着何轩走远了。
我收回目光,压下心头的隐痛,拿起手机联系之前一直想挖我出国工作的猎头。
机票订完,朋友圈弹出来一条何轩特意@我的内容。
live动图里一只大手缓缓揉着他的肚子。
背景音是他的感叹:
“清月姐姐,你的手好暖和啊~”
配文是:大直女姐姐心疼我肚子痛痛,说要帮我把痛痛都赶走!被人放在掌心上呵护的感觉真的太好啦~
何轩的心思昭然若揭。
我点了个赞,顺便回到自己的朋友圈界面,撤下跟宋清月婚礼合照的背景封面。
......
今天有其他大乐团一起来剧场交流演出。
交接中的工作大多还要我先帮忙看着。
我负责接待乐手们,带他们到休息厅先做整顿。
一群人跟着我,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里面餐桌上给何轩喂饭的宋清月。
“哇,早就听说宋大才女很早就跟自己的经纪人沈怀川先生结了婚,没想到两人感情这么好啊!”
“就是啊!而且钢琴家的手最是金贵,她居然用来给老公挑菜也!”
是啊,一个钢琴家,最重要的便是那双手了。
所以十年来,我包办她的一切,生怕她磕着碰着一点。
而她呢,现在用这双手,在为别的男人鞍前马后。
我身旁止不住的赞叹声终于传到两人那里。
何轩看到为首的我,立刻委屈巴巴跟我告状。
“怀川哥,你看看清月姐姐嘛!非逼着我喝营养粥,人家都要被她喂腻了!”
宋清月看都没看我,替何轩温柔擦去嘴角。
“听话,吃完这些,等下再把退烧冲剂也喝了。”
身边讨论的声音戛然而止,我对上他们尴尬的视线,保持着微笑引他们落座。
把人都安排好了后,我拿出手机,继续预约起线上的签证办理。
宋清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。
她看到我的屏幕,眉眼冷峻,语气疑惑。
“签证?你给谁办的签证?”
前世闻如雷就是在演武比赛中脱颖而出的。
他被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将军相中,要他去他帐下历练,保他两年内建功立业受封军衔,可惜他嫌参军辛苦,又嫌武将不如文臣风光,是死活不愿意。
后来还是她向父亲进言,说闻如雷科举无望,既然遇见了贵人,参军反倒是他的一条康庄大道,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是怎么也要牢牢抓住的,就算绑也要把三哥绑去。
却没料到,闻如雷自此恨毒了她……
谢拾安一脸乖宝宝的表情,实诚问道:“好妹妹,羲和廊是什么?我每年都去芳园玩耍,我怎么不知道园子里还有这条廊道?”
闻星落垂下眼睫,竭力把闻如雷的事甩到脑后。
她认真道:“羲和廊是专门展览字画的地方,只有写得特别好的,才有机会在游园当日展出。”
前世,闻如风和闻月引的字都被展示在了羲和廊。
她孤零零站在回廊里,仰头看着他们高高挂起的字画,心里不知道有多么艳羡。
她曾经也想练字的,可她连一张书案都没有,更别提笔墨纸砚。
她试着用棍子蘸水,在台阶上练字。
闻如云撞见后,骂她是假正经,骂她是东施效颦。
前世,她的字到底是没练出来。
闻星落正黯然,谢拾安揉了一把她的脑袋,笑眯眯道:“那你可要好好努力!等你的字挂进羲和廊了,哥哥把朋友们都叫上,给你捧场去!”
少年桀骜开朗,像是忠诚而又热烈的小狗。
“嗯!”闻星落的圆杏眼亮晶晶的,使劲点点头。
正兄友妹恭,老太妃突然道:“对了,我记得子衡的字就很不错。子衡啊,左右你这段时间没什么公务,你就每天抽一个时辰,教你妹妹写字吧。陈嬷嬷,你叫人去把西厢房单独辟出来,改成一间书房。”
万松院,西厢房。
谢观澜靠坐在官帽椅上,一页页翻看闻星落的文章。
闻星落背着手站在书案前,低头盯着绣花鞋尖。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油墨香,墙上开着两扇如意海棠花窗,正月将尽,靠窗的一树桃花隐隐蔓出些许碧绿嫩芽。
本该适宜的读书环境,却因为和谢观澜独处,而令闻星落生出度日如年的煎熬之感,恨不能立刻拔腿离开这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观澜才放下那一沓文章:“基础太差了。”
闻星落咬了咬唇瓣。
她要是基础好,还用得着他教吗?
“写字讲究形意俱全,闻姑娘的字空有形而无意,不禁细瞧,也无风骨。”谢观澜点评,“‘辞之待骨,如体之树骸’,闻姑娘真想学字,不妨先学作画。”
“作画?”
闻星落怀疑谢观澜想坑她。
“画梅花吧。接下来的半个月,闻姑娘不必练字,每日画上五幅梅花图即可。”谢观澜吩咐完,懒得多言,径直走了。
闻星落杵在原地。
半晌,她走到书案前,拿起自己的文章和谢观澜的文章作比较。
青年的字时而飘逸变幻如浮云,时而苍劲有力如龙骨,似是内藏气象万千,与她规规矩矩犹如一潭死水的那手字比较,确实要赏心悦目得多。
“画梅花……”
闻星落意识到,谢观澜是想让她学习梅花的风骨。
通过描摹梅花的嶙峋遒劲,将那一分精气神融进书法里。
可是闻星落最喜欢的树并非是梅花树。
固然梅花贵为四君子,可她更喜欢桃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