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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为什么不想打她?

左右不过是几个手板,裴棠挨得住,她也挨得住。

裴砚看着她圆鼓鼓的后脑勺,莫名勾了勾唇。

他没告诉她,母亲怀疑他们之间有私情,他知道她害怕,若是叫她知道此事,得夜夜失眠了。

林婉觉得他身体有点烫,心道得早点走了。

“我……我要回去了。”

裴砚紧了紧她的腰,语气幽怨:“舞还没练好吗?”

林婉微笑道:“嗯,没练好。”

她才练了两天,哪里能练好?

“要不别练了。”裴砚说。

林婉:“那怎么能行?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废,这不是表兄教我的吗?”

“我先告辞了。”

裴砚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身影,火气更旺了,喝了盏冷茶,他给她记账着呢。

等祖母寿宴结束,饶不了她。

*

屏风上的字是林婉亲笔写完。

芍药送去城里的铺子装上边框。

林婉则在闺房里用针线慢慢绣,针脚收束好。

老夫人对她好,她想尽力而为。

寿宴前天。

春水院,林婉正在刺绣,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
“阿姐!”

林婉放下手里的绣活,眉梢眼角浮现笑意。

“安安,你在书院都消瘦了。”

林景安跑到案几边,倒了一杯茶喝,目露担忧。

“阿姐你也瘦了不少,是不是姨母又为难你了?”

“不对,姨母自诩清高,向来是不爱搭理我们的,是不是其他人让你难受了?”

“怎么会?”

林婉笑容一滞,扯着唇道:“你小小年纪别想太多,好好读书。”

林景安扬起头笑:“这次学院月考,我考了第一,学堂的夫子都夸我有状元之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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