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心念一动。
虽说女儿异想天开,可未必不能实现。
“你父亲他……”
裴明珠轻笑,她有信心能独占帝心。
“父亲他被长房压习惯了,早就没了血性,在听玉轩里对你我豪横,出听玉轩便伏微做小。”
“可是母亲,你甘心一辈子被长房压着吗?”
二夫人愣了愣。
谁愿意一辈子被压着?
国公府承袭的爵位与他们无关,国公府每年的收银与他们无缘。
明明都姓裴,凭什么只有长房花团锦簇?
裴明珠继续说:“母亲就算不为我打算,总要为舟哥儿想想,他要是有个在宫里当皇后的嫡姐,该是何等风光?”
二夫人被她说动了。
裴明珠见状,皱起的眉头倏忽舒展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花朝节快要到了?”
“那天你的禁足还没有解。”二夫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