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微微侧过头,余光瞥见脖颈上两枚鲜红的吻痕。
她忍不住磨了磨牙,裴砚属牛还是属狗的?
素手往脖颈上敷上了厚厚的一层珍珠粉,遮掩痕迹。
天已经亮了。
林婉来不及休息,匆匆赶去寿慈堂。
正要掀开珠帘推门而入,听到里面传来低哑好听的声音。
林婉踱步往里走,假装没看到裴砚,朝上座的老夫人欠了欠身:“我来焚香了。”
“难为你是个有心的孩子,”老夫人笑道,“天天来看我这老骨头。”
裴砚啜了口茶。
“表妹她所住的院子是春水院吧?”
老夫人点了点头,她这孙子怎么知道婉丫头住在哪里?
裴砚继而笑了笑:“春水院离寿慈堂很远对吗?”
寿慈堂是裴府的正堂,而春水院在东北角。
林婉需要每天早起一个时辰来这里。
经裴砚这么一点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