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还留着被她咬出血的痕迹,泛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萧稚蝶浑身无力,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。
意识还在迷离与清醒间挣扎。
眼神蒙着一层水雾,带着浓浓的抗拒,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画舫缓缓驶离岸边。
划破平静的湖面,激起细碎的涟漪。
夜色更浓,岸边的萤火渐渐远去。
舱内点着一盏琉璃灯。
暖黄的光映着萧稚蝶泛着红晕的脸颊,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抖。
萧澧行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底那股躁动再次翻涌。
他低头,吻上她的颈侧,那里的肌肤细腻温热,带着诱人的香气。
“三皇兄……不要……”
萧稚蝶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哭腔,虚弱得不堪一击。
“不要?”
萧澧行低笑出声,声音里满是恶劣的兴味,“方才在湖边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他的手顺着外衫的缝隙探进去。
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,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。
萧稚蝶的身体瞬间绷紧,眼神里的抗拒更甚,却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画舫在湖面上平稳地行驶。
舱内的喘息声渐渐盖过了船桨划水的轻响。
她在他怀里,脆弱不已。
眼神迷离,却又带着几分倔强的抗拒。
这种模样,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他目光死死锁着她的脸。
看着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,眼眶却越来越红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。
“乖。”
他俯身,亲了亲她红肿出血的唇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“回去后不用一直咬着嘴,都出血了。”
萧稚蝶偏过头,不想看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