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宫里,敢如此肆无忌惮闯入她寝殿后院的,只有他。
萧稚蝶深吸一口气,拢了拢身上的浴衣。
转身时眼底已恢复了冰冷的平静:
“三皇兄,这里是逸雅阁,我的贴身宫女都在,你贸然闯入,就不怕被人看见,传出闲话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不是怕闲话,是怕这毫无退路的纠缠。
萧澧行斜倚在浴池边的竹柱上,身着一袭银灰色暗纹锦袍。
衣料泛着冷光,却比平日的绛紫色少了几分戾气,多了几分清贵。
他墨发松松束着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。
眼底盛着笑意,却不达眼底:
“我想见你,谁也拦不住。至于闲话……”
他上前一步,俯身逼近。
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边。
“整个皇宫都知道你昨夜在御乾宫,还怕多这几句闲话?”
萧稚蝶被他说得脸色一白,后退半步。
却撞进温热的池水里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她自然知道萧澧行不会让除了御乾宫的人知道昨夜的事。
但她心里还是说不出的害怕。
害怕被人撞破他们之间的事。
她看着萧澧行走到池边坐下。
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垂落在肩的湿发。
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轻轻摩挲着:
“你身上的痕迹,倒是比昨夜淡了些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,却让萧稚蝶觉得屈辱至极。
她偏过头,避开他的触碰:
“三皇兄若是无事,还请回吧,我要沐浴。”
“急什么?”
萧澧行却不肯放手,反而俯身。
手臂撑在池边,将她困在身前,“我还没看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