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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回春水院的路上,披着披风。
外头的风一吹,本就快散架的身体更感凉寒。
进了屋,泡进浴桶里洗干净,才舒服了许多。
芍药看了眼她身前的痕迹,飞快移开眼睛。
“大公子认出姑娘了吗?”
林婉的声音像水雾轻柔。
“没有。”
她听人说,女子第一次与之后是不同的,才敢大着胆子去找裴砚。
“那大公子有说让要给姑娘名分吗?”芍药问道。
林婉语气平淡:“能白睡的女人,为什么要多此一举,给个名分?”
他提都没提,她也没有要。
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。
各取所需的露水情缘罢了,只谈风月不谈感情。
芍药:“季公子那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