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阵阵发黑。
好冷……好痛……
妈妈……
哥哥……
就在她几乎要失去意识,沉入湖底时,保镖终于将她拖了上来。
她像一滩烂泥,瘫倒在冰冷的湖边,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扔到病房,别让她死了。”保镖对着耳麦,复述着祁舜寒的命令。
叶舒被粗暴地拖了回去。
她发起了高烧,昏昏沉沉,时醒时睡。
梦里,一会儿是哥哥被拖行成血人的样子,一会儿是妈妈从高处坠落的巨响,一会儿是祁舜寒冰冷地说“你只是个工具”,一会儿是姜以棠得意的笑脸……
不知道昏睡了多久,手机铃声将她从噩梦中惊醒。
是那个号码。
第六章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