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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有放血尚可压制燥热。

他径直挽起衣袖,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,薄薄的皮肤下青筋暴起。

江渡不忍他自残:

“公子!你何苦伤害自己?”

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大夫人和大老爷知道该有多伤心啊!”

“一个丫鬟能承公子的恩泽,是她的福分,既占了她,便留下来,日后做个房中人。”

裴砚收起匕首,眸底情绪难辨。

“去找个女人。”

他需要解药。

裴砚闭着眼,在书案前默写《清静经》

从城外刚上马车时,他便已发觉不对。

忍受这样的欲火近半日了。

他睁开一双晦暗的眸,看向窗外,那丫鬟怎么还没来?

裴砚不愿再想下去,起身去沐浴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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