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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躺在榻上,轻轻呼吸,裸露在外的肌肤痕迹遍布,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裴砚沐浴完换了件常服,趿着鞋走到榻边,捏了捏她。
林婉嘤咛一声:“表兄,饶了我吧。”
裴砚是想唤她沐浴,见她太累了,只淡笑了下,继续回到书案前处理公务。
林婉没过多久就醒了,揉了揉泛酸的脖颈,穿上衣裳准备离去。
裴砚的脸色莫名黑下去,房事上的餍足顿时消散,心里愈发不爽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
林婉抿唇道:“我得回院子,明早还得去老夫人身边伺候。”
要是等到日出东方,丫鬟婆子们都醒了,她再从玉松居出去,怕是不想活了。
“祖母那边,我去说。”裴砚看了眼她单薄纤瘦的身体,意有所指道:“你那里不是……能走回去吗?”
她那里还残留着……
林婉登时炸毛了,大尾巴狼刚才怎么不替她着想,现在倒想起来了?
她娇声道:“不要紧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