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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困。

她从前给老夫人做香薰,雷打不动地卯时起床都不曾困倦疲乏,怎么近日总是累的很?

裴砚的余光扫见她拿出帕子,擦着眼角,而后抬头不让泪水滚落。

小姑娘这是哭了。

裴砚让人先练字,自己则大步行至她身旁,压低声音说:

“真是娇气。”

“不过是说了你两句,何至于要落泪?”

林婉愣住,她哪里哭了!

“我没有哭,我只是太困了。”

裴砚看着她挑起的眼尾,微微发红。

“别在我面前装坚强,你比裴棠大不了多少,喜欢和她玩闹,我可以理解。”

“可你要明白,我是为了教你,连带着教他们。你不学好也就罢了,闹腾什么?”

林婉捏着帕子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裴砚叹气,他也不懂自己怎么就和她置气,她与裴棠交好情有可原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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