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二十几年,第一次做这种梦。一个时辰后。刚睡不久的江渡被召来书房。“公子,大半夜叫属下来有何要紧事?”男人墨色的乌发半干,指骨握着毛笔,墨汁滴在绢纸上,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。“进来,门关上。”“遵命!”江渡转身关门时格外警惕。这么晚喊他过来,绝对是有机密任务要交给他了。谁不知道大公子是御前红人?日理万机,夜以继日地处理公务。能让大公子慎重对待的事,想必是十分棘手了。江渡上前几步,看见书案上的纸张都被揉成一团。他愣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