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望着她,似笑非笑地勾唇。她换了身桃红色齐腰襦裙,瑰姿艳逸,只是发髻微乱。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林婉低头,福了福身:“世子爷,我在此处……”裴砚垂眸看她:“支支吾吾,莫不是在此处私会野男人?”林婉伸出手给他瞧簪子。“我的簪子掉下去了,我刚才在捡簪子,没有私会。”裴砚对她有偏见,每次见面都得说一遍野男人。他没再多出言挖苦她。林婉对着铜镜将簪子插入发髻,转身飞快离去。裴砚捻着指尖。面前空气里,尚且残存着挥之不去的清香。他厌极了这种萦绕鼻尖的香气。回到宴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