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瓶炸开,玻璃碎片飞溅,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,分不清是酒还是血。。
我踉跄着后退,模糊的视线里,秦权似乎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时候,只听见有人在嘲笑,
“装什么清高?小视频我们都看过了!”
4
刺鼻的消毒水味中,我听见刻意压低的对话声。
“权哥!你干嘛反应这么大啊!一个孤儿而已,死了都没人收尸,你紧张什么?”
“咱不都说好了,往死里整她吗?”
我猛地攥紧了被子。
“砰!”一声巨响,秦权狠狠锤了一下桌子,震得我床头的水杯颤动。
“靠,权哥,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?这么穷酸的女人,玩玩得了,动感情可就没意思了啊!”
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,连点滴落下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
秦权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只是不想闹出人命。”他顿了顿,“要玩,就玩大的。”"